昨早,加入立察的健行队,大伙浩浩荡荡的前往林厝港。这次健行后来成了大伙人的一大考验。在烈日如火的太阳底下,不断飚汗的我们走在崎岖曲折的支路上,又是爬陡坡、又是走水管,不时还得穿行于狭窄泥泞的草丛中与水沟旁。眼前只觉得酷热难耐,长路漫漫。
路上的乡间景色再怡人,也无法叫人停下脚步慢慢欣赏,炎热的天气只有逼人加快步伐,盼能早日抵达。好不容易走出野林,来到车道。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这时已筋疲力尽,又晒又累。前面的路却长得望不见尽头。管不了那么多,我手势一比,前面一位善心的货车司机马上停了下来,我们十来人就这样搭上了他的便车。本来只要求在双溪布洛前的车站下车,这位姓卓的先生却一路把我们送到地铁站,令我们感激万分。
先前的叫苦连天,到最后的感人收场,此役仍让人有所体悟。除了对自己的体力与耐力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苦后的甘甜也叫人回味无穷。那天傍晚的山行,不知怎么的,走起来特别轻快。
Monday, March 15, 2010
Sunday, March 14, 2010
日本神社遗迹
趁全民防卫日那周六与TS一组人到麦里芝蓄水池丛林重访日本神社。在森林中找到入口处后,一进入便杂草刺藤丛生,不时得弯下腰躲过刺藤;沿途还遇上倒下的巨型枯干,也得费点劲跨过去。分叉路口,要不是靠前人系在树枝上的彩丝带为路标,恐怕要到达目的地也不太容易。几经辗转,我们终于踩上神社遗留下的梯级。
许多人会问,为什么新加坡会有日本神社呢?原来日侵期间,日军仿照日本的靖国神社,在麦里芝蓄水池丛林中建造了一座规模较小的昭南神社(新加坡在日据时代被改名成“昭南岛”)。他们在那里设了战争纪念碑,据说是为了纪念战死的日军的,在日军占领期间,日军会在特别的日子聚在那里悼念亡灵。日本投降后,日军赶在正式把新加坡交还给英国前,仓促拆毁昭南神社只因害怕前来接管新加坡的英军会以亵渎神明的方式拆除神社。
Tuesday, February 16, 2010
带财回家
年初二,晨运时经过菜园,正巧阿英和九嫂都在那儿。九嫂迫不及待地要我去看她刚种成的日本黄瓜。长得不错哦,比市面上卖的还要大一倍。看她开心的样子,我也乐得向她要了两条。阿英的毛瓜,椭圆形的嫩绿果实,样子挺讨喜。据说此瓜不寒不热,不像冬瓜寒凉,很具“正气”呢。四角豆也长得壮,只是有些过硬了,阿英专挑较嫩的给我。嫩的炒起来才脆。加上那一大捆的班兰叶,带着满袋的财(“菜”和“财”谐音)回家,新年好兆头,但愿今年财源滚滚来啊,嘻......
Sunday, February 14, 2010
双溪布洛自然行
前个星期日早上,跟随TS与他的自然组到双溪布洛自然保护区。趁候鸟尚未回家前,到那儿与它们会聚。较常见的候鸟如青脚鹬、红脚鹬、弯嘴滨鹬、金斑鸻等如常出席。黑冠麻鹭(Malayan Night Heron)今年因首次出现在双溪布洛而在自然圈中引起一阵哄动。其羽毛因呈老虎斑纹而有黑冠虎斑(Tiger Bittern)之称,正逢今年是虎年,显得尤其巧妙。
Sunday, January 17, 2010
寄语CH
CH,阿姨走了。今天下午,走得很突然,没有丝毫预感。平时看来硬朗的她,怎么也看不出有病的迹象。一个纯朴善良、勤俭持家,乐善好施的人,就这么走了。我真的很不舍。回想起阿姨的一举手、一投足,一言一语,都充满了对人的关怀与爱。记得去年,一听到母亲不适,阿姨坚持要表妹带她来新探望母亲。在母亲旁边,她紧紧地握着母亲的手,句句带着关心与怜爱的“阿姐阿姐”地念着。因为阿姨,所以总是有一股无形的召唤力量,让我每年都定时的带母亲到吉隆坡与她一家人相会。
CH, 五年前,你的离去给我留下了无尽的哀伤。五年后,又一个至爱的人离开了,我这才发觉,原来我还不能坦然面对死别。佛家说,生老病死必有时,人本无我、无常。真的不容易啊。我怎么也放不下对已去逝至爱的执着。都是那么善良的人。刚过了年,接到的是那么多的新年祝语,突袭的噩耗,当下如何消受。
CH,你逝世后的那新年清晨,我在你灵前静默了许久,我其实很想问你好多的问题。你投胎转世了吗?在西藏了?找到上师了?...我只有这么想,才能使自己得到些许安慰。当我平抚心情,沿那清幽宁静的步道走出骨灰放置所时,迎面来了一位手持鲜花的男子,他带着善意,微笑地向我贺道:“Happy New Year!” 你知道吗?我竟当场泪如泉涌。这句贺语来得太沉重。
CH,我能不能拜托你,如果可以,请你前去引领阿姨,别让她惊慌受怕,带她好好上路。相信善良的你,一定会尽力而为。我由衷地感激。
祝安。
CH, 五年前,你的离去给我留下了无尽的哀伤。五年后,又一个至爱的人离开了,我这才发觉,原来我还不能坦然面对死别。佛家说,生老病死必有时,人本无我、无常。真的不容易啊。我怎么也放不下对已去逝至爱的执着。都是那么善良的人。刚过了年,接到的是那么多的新年祝语,突袭的噩耗,当下如何消受。
CH,你逝世后的那新年清晨,我在你灵前静默了许久,我其实很想问你好多的问题。你投胎转世了吗?在西藏了?找到上师了?...我只有这么想,才能使自己得到些许安慰。当我平抚心情,沿那清幽宁静的步道走出骨灰放置所时,迎面来了一位手持鲜花的男子,他带着善意,微笑地向我贺道:“Happy New Year!” 你知道吗?我竟当场泪如泉涌。这句贺语来得太沉重。
CH,我能不能拜托你,如果可以,请你前去引领阿姨,别让她惊慌受怕,带她好好上路。相信善良的你,一定会尽力而为。我由衷地感激。
祝安。
Saturday, January 16, 2010
台北鸟友
去年,华、YL、良和我到台湾背包旅游时,我向他们介绍了在台湾的鸟友。他们终于明白我为何这么喜欢往台湾跑。在那里,自然界友人个个亲切友善,乐于分享。他们是极其投入的,每个周末都会定时自然观察,义务从事环境保护,并乐此不疲。他们累积的经验相当丰富,每次的参与,我总是从他们身上学到好多。我非常感恩。其实台湾有着丰富多彩的自然生态资源,再加上能与热爱大自然的台湾友人一起窥探那儿的自然宝库,对我来说,是一种幸福。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