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子,每当翻阅新闻时,心情便陷入了谷底。突如其来的风灾地震就这样无情地夺走了无数的生命,真的是如佛家所说的苦空无常啊。
科学即使再昌明,也无法准确地告知世人何时何地会爆发自然大灾害。然而对于风灾地震的可能再发生,许多人仍选择了自我蒙蔽、逃避现实。其实,人类是多么的无知、脆弱与渺小。
有位朋友对生命的价值作了这样的一个比喻:想象你的脚踩在雪白的沙滩上,一步留下一个脚印。但当你蓦然回首的时侯,你会发现一路走来的脚印,很快地就被无情的海浪抚平。你可能想踩得再深一点,但不论你踩的多深,那些脚印终究还是会被一波波的海浪所抚平…
人生就是这样无奈。
Monday, May 26, 2008
Monday, May 5, 2008
林明云海之旅2
真的很感激Fujifilm的慧仪允许我们参与其青少年营的一些活动,尽管我们已经超龄了。其实,我们的心灵是永远年轻的,哈!期待与这些摄影家和小摄影员们会面。这次的国外健行,反应还不错!芹、Mike、霞、黄老师、薛老师与Mr Fish都参与。我们打算带些旧书捐给林明的社区图书馆,那儿的书籍已过时了,都是些五六十年代出版的旧书,可大半的借阅者却是朝气勃勃的青少年啊。期待重温坐在那古早味十足的读书室里,一边翻阅山城的历史古籍,一边聆听合唱团的美妙歌韵的日子。
Sunday, May 4, 2008
林明云海之旅1
Saturday, April 26, 2008
林山飞狐
Sunday, April 13, 2008
七彩色蟌
那天下午拉了三个小瓜到生态园帮忙,完成了除草松土的工作后,便和他们一起到温室去巡视。出乎意料地,我们发现了一只七彩色蟌(俗称豆娘)停栖在水耕植物上。它那细瘦的身躯,两侧合起的翅膀,显得轻巧动人,加上在微光的照耀下,其金属斑斓的色彩更如从天上掉落的彩虹碎片,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Sunday, March 23, 2008
裕廊公园
今早,我走在时间的长廊,回到小时候曾经住过的地方---达曼裕廊。趁着空气清新凉爽,先到裕廊公园走了一趟。近裕华园的地方已焕然一新,不但增添了不少现代设施,还栽种了许多种类的花草树木。庆幸的是整个公园并没有完全改头换面,好多地方还是和儿时的记忆一样。还记得念小学时,经常和同学到这里散步、聊天,与采集一些植物当科学样本。老师给我们灌输了科学知识,我们就到这里来实验证实。当时除了家里和学校外,这里似乎成了我们的第三个家。
沿着湖畔漫步,不久便传来了马达声。啊!打捞垃圾的船又来了。看着船只款款而行,这画面是多么的熟悉。捞手上的垃圾经常会引一大群的八哥和其他鸟类来啄食,我和同学小时候一见到打捞垃圾的船只到来,总爱跑到湖岸一边向船夫招手,一边喊着:“叔叔!您又给鸟儿送饭来了?!”船上的叔叔们也总是热情地和我们闲谈。再往前走,只见另一艘打捞垃圾的船已靠岸,岸边堆积了人们随手就丢的塑料瓶和袋子。我上前和船上清理垃圾的工人聊了起来。
“你不是本地人吧?”其中一位较年长的问。
“为什么这么问呢?”我纳闷。
“本地人就只会丢垃圾,一看到我们就走得远远的,嫌我们臭啊,哪还会走近我们,和我们谈话?”他的语气中带了点悲凉。
当我对他说明我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时,他欣慰地笑了起来。我想起这个星期要教的一堂课---《如果没有他们-----家香不起来》,顿时感触良深。
公园里的鸟类仍然繁多,一路上邂逅的鸟儿便包括了八哥、噪鹃、太阳鸟、白胸翡翠、白领翡翠、赤胸拟啄木鸟,红颈绿鸠,卷尾,栗鸢等等。园中有些树还特别有鸟缘,满树都是鸟儿,叽里呱啦地聚集一堂。我打算拍个几张回去,站在树下良久,居然触动了一个跑步经过的人的善心,停下问我是否需要帮忙。哈!在这么清幽宁静的自然环境里,人们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离开公园后,便到对面的小贩中心打包云吞面回家。南星云吞面是老字号了,离开这个地方后,偶尔还是会想起它。值得回忆的事物不就是如此吗?它总会在你的脑海里烙下深刻的印记,或许一辈子也挥不去的。只是更换了厨手后,面已失去了原味。就是啊,很多叫你挂念的人或物,时间一久,或许要找也找不回了。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再过十年、二十年,偶尔蓦然回首时,此情此景还在不在?……
Saturday, March 22, 2008
姜林去来
昨早到姜林走了一趟。第一次尝到姜花茎的滋味。平时用的都是姜的根茎,把它拿来切片后炒菜煮汤。阿迪把红姜的叶子揪掉后,递了一根光秃秃、直挺挺的长茎给我。看来就像甘蔗一样,不过姜茎没有那么硬。 我握着白白的一根茎咬了一口,果然很脆,还带了点姜的辣味。由于没有糖份,开始吃的时候还有点不习惯,后来慢慢地咬下去,越吃就越有味。
陈叔的猫儿太可爱了!这只猫特别爱玩,天生活泼好动,而且总爱在我们的双脚间穿来穿去,非常粘人。我们到姜林去时,即便天气炎热,地势不好走,它还是跟了上来。跟它拍个特写要有耐性,因为它总是静不下来,唯有等它玩累了,侧躺在地上时,我才能从容地拍它一个慵懒姿态。珍说它这种躺法明显看出它是只不爱抓老鼠的懒猫。原来一般上猫都会趴在地上,背朝上,一察觉有老鼠出现,身体不必扭转便可轻易地扑过去捕捉。陈叔饲养它已有一段日子了,但至今仍无“名分”,主人还是“猫啊”“猫啊”的叫它。霞建议把陈叔和另两位友人的姓氏结合,从今开始这只猫便有了个名字-----“陈升朱”(与“成圣猪”谐音)。哈!
来返姜林时,沿途看到满地都是乳白色的榴莲花,看来捡榴莲的季节已不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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